流苏悬

佛系随缘更文,咕

咿呀公主的奇妙冒险

★各位少主好,今天由咕子苏带领大家来宠(po)爱(hai)易牙

身为“爱牙”是时候给宴仙坛咿呀公主列出易牙殿下宠(po)爱(hai)方案了 ​​​

★之前图糊重发orz


☆主角易牙,迫 害 向

☆一时兴起脑洞产物,放飞自我

☆要 素 过 多 , 不 要 恐 慌

☆严重ooc预警

☆快乐沙雕文笔,慎入


       “呼,这空桑的小毛孩,为什么怎么躲也躲不过啊......”

        此时此刻,传闻那大名鼎鼎的春秋齐国大厨、宴仙坛总管、集欲望与野心于一身的男人——易牙,正被一位因为游戏还没有公测而暴躁的空桑少主追得满世界跑。而他现在甚至已经通过各种方法,穿越时空跑到民国去了。

        树上知了声声,催动柳絮纷纷。如此良辰美景,自己竟然只能在逃亡的路上流离失所,落得个背影无痕。

        易牙回想起那个准备把自己从宴仙坛绑架去空桑的少主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易牙大人,请您放心地待在空桑,我们空桑的待遇不会差的,保证不会迫害...伤害您。”

      “你都把‘迫害’两字说出来了你还好意思让我放心啊?!”

        为什么这个几千岁的怪蜀黍会害怕一个十几二十岁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不看看这家伙背后什么势力——九重天的五味使,兄贵大肥猫,还有一堆食魂男人!当时这群家伙来宴仙坛绑架他的时候,光他易牙一个人,怎么打得过?

        也不知道那小毛孩有什么目的。易牙寻思自己没做什么令匪夷所思的事啊。他只是恪尽职守,拼尽山水,做好一个潇洒自在、人人喊打的反派,仅此而已。

        而且自己做了反派收获了什么?做了四次测试、还有一次ios测试以及各种小规模测试的反派,全删档了啊!一点罪行也不剩!

        总之无论如何,就只是为了小命也好,今天自己也要逃出这一线洞天!


       易牙苦恼如何逃出这片少主手中的洞天时,恰好眼见前方有一家警局。或许,他可以向警察求助。

       他走进一间办公室,而这一次接待易牙的,正是津浦的优秀模范警察——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

       与他们相见,易牙倍感亲切。这一份亲切感,不亚于俞伯牙见钟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啊。说不定,他终于可以摆脱这种漂泊异地,屡堕泥沼,重新过上在宴仙坛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两位警察上前走来,激动地与易牙礼貌性握手。

        “易先生,您好您好。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您的吗?”

        易牙神情严肃:“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怕。您请说。”

        他闭目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调节情绪:“我刚才,被空桑少主绑架了”

        德州和阿符互相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战术后仰一番,又问道:“空桑少主是哪一位?”

      “不是哪一位,是等了几百年等不到《食物语》公测的空桑少主啊!”

        阿符似懂非懂,随便在一旁的纸张画了个辣条。

        易牙摆摆头:“不是食魇,他是个人样。”

        阿符重新拿张纸,画了个佛跳墙。

       “也不是食魂,他是满世界贴寻魂启事的人。”

        阿符把纸翻了个面,画了个枯无。

       “小孩呢?哎呀他不是壮汉,他不会打架的。”

        阿符再重新拿了张纸,画了个大姐姐熙颜。

       “这......”

        德州似乎明白了什么,拿过阿符的画,随便涂改了几遍,改画了个甘玲珑。

       “小孩,还是个萝莉。”

        易牙逐渐暴躁起来,双脚原地猛蹬,对着前面两个“白痴”警察无奈解释:“空桑少主啊!《食物语》玩没玩过?就是那个女的双马尾,男的妹妹头,都长着蓝瞳的空桑少主啊!明白吗?”

      “明白了,您继续说。”

      “他疯狂地想女装我,说我很帅,试问谁不知道?然后把我绑架,就在那个空桑里,全部都是少主。还有一只肥猫,肥猫啊!长得那么胖,直接扑过来。少主举起绳子,然后直接熟练地把我绑了起来,然后我就跳到那个河里面。我就像人......”

        这时候,阿符打破认真脸,看着易牙那副狼狈样,抱手顶着额憋笑。

        易牙不解:“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等的游戏马上要公测了。”

         德州也在一旁笑出了声。

       “你又笑什么?”

       “我等的游戏也要公测了。”

       “你们等的,是同一个游戏。”

       “不不,.......好吧其实我们都等的是《食物语》。”

        易牙恼羞成怒,蹬脚之势更为迅猛:“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对对...”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地憋笑着。

       “喂!!!!”

        德州咳嗽几声,摆出矜持脸:“那个,我们言归正传啊,您刚才说的那个空桑少主,他漂亮吗?”

       “他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易牙没有料到德州会提到这个问题,他只好仔细回想少主的容貌,又不禁陷入了对少主的痴忆,天真傻笑着。

       “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他的眼睛像大海,鼻子像颗点,衣服很靓仔,很可爱。遗憾的是宴仙坛那天晚上太黑,没能看清楚他有没有胸。”

        阿符见易牙这逗人的滑稽样,又是一阵笑。

        易牙怒指阿符:“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我等的游戏要公测了。”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易先生,我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你抽卡十连只有保底或者你打兔兔包全是小份又或者你打膳具全是良。”

        德州挥手示意烤鸭停下来,耐心向易牙解释:“不如这样,易先生,你在这里等消息。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行,你们赶紧出发,很危险的,多带点人。”

        德州和阿符点点头。易牙拂袖离两人的办公室而去。虽然过程有些尴尬,但易牙心中多少有一丝欣慰,这几天来疲倦的他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谁知他背后立马传出一阵狂笑声。易牙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妙,回眸一看。

        两位警察还是一面正经模样:“易先生您又被那位空桑少主给迫害了吗?”

        是多虑了吗?易牙烦躁地拂袖,谁知袖子又缠在了门把手上。等易牙扯出了袖子狼狈出门,却又脚滑跌进了一个泥坑中。


        易牙一直都不知道,空桑少主正站在警局办公室,侯着里面的好消息。不出所料,方才坐在德州和阿符隔壁桌的北京烤鸭冲出门向少主前来,击了个响亮的大掌,竖起大拇指:“没问题了,爱卿,易牙已经放下警惕,一切准备就绪。”

       “好。我现在去告诉易牙先生,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


        夜深人静,闲来无事,易牙躺在布满尘埃的石阶台上,听着民国过时的曲韵,仰望这片乱洒星子的如故深空 。

        是啊,当年他在宴仙坛,也曾此般仰望星空。繁星之间,参差穿插,一如世间熙熙攘攘凡庸人群。他对这一切不屑一顾,毕竟他所向往的,可是那繁星深处万云之上的九重天啊。

        换了人间几世,陷入迷惘几番,可易牙的向往也从未更变。如此赴汤蹈火,说是执着,还是讽刺?

        辗转至今,他如今会这么憋屈地流浪于江湖上?为什么彭祖大人还没察觉到他失踪了?莫非天公对自己如此不屑一顾吗?

        烦恼时分,他自己没察觉到,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正向他紧紧逼来。

        也可怜了易牙,只是在回忆当年自己的鸿鹄之志,还没来得及感受背后一凉,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被人举着狼牙棒敲晕了脑袋,被黑色麻袋套住,又悄无声息地被拖着走了。

        敲易者谁?空桑少主也。拖易者谁?空桑八块腹肌猛猫陆吾也。


        一阵浑沌之后,易牙逐渐恢复了意识。他珊珊睁开眼,但眼前仍然朦胧一片。只是感觉浑身上下异常的清凉透彻。他身为一个大夏天还裹着一堆厚实衣服的装酷人士,这种清凉不应该属于他。

       “我.......这是在什么鬼地方?”

        他正在空桑的厨房里,被绑在椅子上,双手捆成一簇肆意绽放的菊花。

        待到缓过神来,往下一盯,竟见自己原先的衣裳被扒个精光,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件对他来说不成体统的趣味打扮。

        易牙之衣,难以简释,故少主赋诗一首,虽一反旧律,兴起作之:

        今日易牙好不同,黑丝兔女身上着。娇火胭脂烬红颜,灵水清瞳照点滴。飞絮动情情兔耳,流月追忆忆青丝。玉黑重绒将肩枕,极致胸肚引垂涎。黑丝缠腿试春梦,高跟踏空诱风花。烈酒浇身醉千客,宴仙艳主倾万家。

        少主夸赞起鸡茸金丝笋:“嗯,小笋你可真厉害,竟然给易牙打扮成他家人都不认识的倾国容颜啊!”

        小笋得意地托腮:“举手之劳!少主,今天易牙先生所着的Bunny girl,可是我翻箱倒柜find许久才找着的一条。不过没想到正好fit呢。”

        易牙紧绷眉头,哽咽问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少主慌张甩手,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着解释道:“啊没什么,易牙先生。你看,咱们《食物语》没多久就要公测了,我们这群少主也像孙悟空等唐僧等了五百年才从五指山下蹦出来一样,这份激动的心情早已是按捺不住啊。”

       “所以呢?这就是你们把我打扮成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的理由?让我退出你们的战场啊!”

       “不不,易牙大人。因为我们空桑和你们宴仙坛实在是等这个日子等得太久了,于是我和彭祖大人决定抛下恩怨繁杂,化敌为友,从此空桑与宴仙坛建立睦邻友好关系。碰巧九重天也取消设置食神一职,于是从前几天开始,由我们两家共同打理关于天下之‘食’的相关事务。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这......哪跟哪啊?咋就睦邻友好了?咋就没食神了?咋就两家一起管天下了?还有......这跟绑架我有半毛钱关系啊?

        这是什么荒唐说法?

        遥想他当年为彭祖稳夺食神之位的峥嵘岁月,上刀山,下火海;逆洪荒,战苍穹。只为宴仙坛能够占为己有,然后自己骗夺食神之位,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他早已是蠢蠢欲动,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按在宴仙坛的地板上反复摩擦。怎么就莫名其妙出了这桩事?

      “现在三界领导们对两家合作的事颇有不满。我和彭祖决定,选出一位能够代表我们的公主殿下,出席各种场合,以其惊艳的美貌震撼全场!于是,易牙先......不,应该是易牙殿下,只能委屈您了。”

        简直震撼我牙!你们当搞君主立宪啊?我当卖身公主,你们当享福公民。你们这是什么空桑啊,简直是害人不浅啊!

        易牙心里如是说。

        现在求他放了自己是想都别想了,他只能缓缓转头向彭祖求助。彭祖见状,缓缓转头哼小歌。

         喂,您至少看一眼啊!您老人家可把我害惨了啊!

         少主拍拍易牙悸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公主殿下,请你不要过于担心。听说您的舞技可谓是天下世人无一能及,想必即使是在毫无预备的情况下,您也可以舞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舞?舞什么舞?”

       “钢管舞啊。彭祖说这可是您的强项。每当三更半夜时,您会自己把《威风堂堂》外放,穿着自己的兔女仆装,在宴仙坛中央的铁柱上信口而歌,跳起舞来。不得不说,现在是您比较强。”

        易牙呆滞,再次将他那可怜巴巴的眼光转向彭祖。

       “大人.......”

        彭祖带着防晒镜,晒着日光灯,正洋气坐在一旁地沙滩椅上。他瞧见了易牙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只是宠溺地向他笑笑并细腻地回应:“钢管舞,gkd (搞快点)。”

        易牙再被震撼:“!!!???gck(滚出克)啊!!!!”


        易牙被少主不情愿地推上了舞台。台下皆是些因为游戏还没有公测而憔悴不堪的少主。而台上,只有一根孤立无助的细钢管而已。

        他无奈看看这跟钢管,又瞧瞧这座下无精打采的观众,手足无措。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上台都上台了,要是这么狼狈地逃下台去,岂不是以后要成了三界的笑柄。到时候,封食神之路,又会谈何容易?

        思来想去,易牙决定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握住钢管,迟钝几秒,甚是激动地吼出来:“米娜桑,干巴爹!”

        这一声,一扫台下怨念煞气。少主们一个接一个,抬头注视那身材魁梧的黑丝兔女郎。眼见目的达成,易牙深呼吸一口,指尖开始在钢管上旋转跳动,黑丝也开始擦出激烈火花。

       《威风堂堂》响彻全场,而易牙也随着旋律中的动人声调而摆出不同的姿势。时而升上半管,双腿支出,倒立握杆;时而将腿夹在钢管上,细腰缠绕,伸出亭亭玉手。这一系列动作的一瞬一息,好似瀑布飞悬而过,畅快中带着如花般的柔情。

        可无论是哪一姿态,易牙总是能做得如此率意。钢管上的他,来去随心。臂腿一出,宛如一笔挥出撇捺勾折,在钢管上写下笔走龙蛇。除此之外,易牙婀娜多姿仍然体现得淋漓尽致,引得众少主垂涎欲滴。

       “易牙公主是天!”

       “易牙公主世界第一可爱!”

       “易牙不红,天理难容!”

        座下三千少主客,举起应援牌,挥动荧光棒,摇头晃脑为之欢呼,无不传达着自己对易牙那一份不可自拔的深沉爱意。易牙一把鼻涕一把泪,自己过了这么久的漂泊岁月,壮志难酬不说,竟然还要受如此屈辱。

        不该,不应该啊!


       但是,这台下一张张灿烂天真的笑容,胜过当年所见人间的万千流彩华光。自己与少主经历种种万千——虽说每天都要冒着被手撕、被迫害的风险。曾说自己无牵无挂,如今却有了未来能够并肩观天下之人,或许都只是荒唐的笑话罢了。

        算了,就当他是自己一生中早已写下的宿命吧。好好享受这一次不应来至的欢呼也未尝不好,哪怕只是昙花一现,黄粱一梦。

        身为反派,被冰雪所铸的轨迹却能因一次偶然被暖阳融化,反而没那么平静呢。

        如果是梦,那倒正好;如果非梦......那也更好。

        随曲音一止,表演结束。释怀了这一切,易牙抬起头来,往台下的少主做出一个飞吻,将一切喜悦付之于脸庞:“谢谢少主们,接下来,请多多指教!”

        易牙的脸好久没有染上这样的喜悦了。不过,能得到这样无数相伴左右的温柔,其实挺不错的。

        易牙摆出剪刀手,摆出小俏皮的姿势,也准备下场休息了。毕竟跳钢管舞这玩意,可不仅仅是风吹水动那么轻松啊。

        接下来吧,任他世事如何捉弄,命运怎般沉浮,易牙仍不会去放弃——反派是要当下去的;食神之位,他还是要重设和夺拿的,只是以后的路途更加艰险而已。不过现在,自己就勉为其难地珍惜一下这难得的一次众星捧月吧。

        说巧也不巧,易牙没有下台几步路,他便立即被数百少主粉丝团团围住,又被逼问无数问题:

       “易牙公主,请问您的性感钢管舞是在哪里训练的啊?您可以当我的舞蹈老师吗?”

       “易牙公主,听说您是难得会这么跳一次舞。干脆每周都来一次吧,这样全空桑都会把你一人宠!”

        “公主殿下,我为你写了一篇小说,名字都取好了:逆转公主·霸道少主爱上我。殿下您帮忙鉴赏一下......”

         易牙自然一下次可接受不了如此”近距离的”回答,而且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渐渐的,易牙看见他们密密麻麻脸上突起的嘴唇,刹那间红花开遍,欲将他的脸一阵乱亲。

       “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易牙从这场对他来说腥黑孤暗的梦中惊骇而醒。果然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手忙脚乱,先是看看自己的衣服还是不是兔女郎,又偷偷跑去彭祖的卧室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乖乖睡觉,最后举起望远镜望向空桑。嗯,很好,灯火通明,空桑少主那小毛孩应该还在。

        就说嘛,是非逆转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啊。

       易牙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回床再睡一会儿。毕竟再过一段时间,宴仙坛就要准备进攻空桑,夺取《食物语》了。现在首要的是养精蓄锐,睡好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易牙从没有忘记他身为反派的职责。朝朝暮暮的努力,只为倒转乾坤,食神加冕,唯我独尊啊!

        这些鸿图霸业想想就很兴奋,易牙又胸有成竹起来,重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只希望明天就能如愿以偿了。


        易牙开始沉浸在梦中,殊不知,纸窗外悠悠升起一道黑影,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件与易牙梦中相差无几的兔女郎装束。

      “易先生,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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