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悬

佛系随缘更文,咕

食物语同人文《千秋》(一)第二部分
东坡肉个人向,算是他的诞生史吧
之前微博参加九州食魂集的参赛作品,现在lofter重发一次
也算是我对子瞻先生的一种敬意吧
(因为(一)太长了所以裁成两段发,在这里特别感谢古色太太(๑•̀ㅂ•́)√ @古色流年 )

食物语同人文《千秋》(一)第一部分
东坡肉个人向,算是他的诞生史吧
之前微博参加九州食魂集的参赛作品,现在lofter重发一次
也算是我对子瞻先生的一种敬意吧
(因为(一)太长了所以裁成两段发,在这里特别感谢古色太太裁图帮助(๑•̀ㅂ•́)√ @古色流年 )

无题

*墨魂极短篇同人,苏辙个人向,时间线于子瞻仙逝同年中秋:

*倾轼辙,重点在子由;

*尊重历史,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若有史误,作者会立即删文或更正,请见谅。

*为何无题?无诉又何来题以喻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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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中靖国元年,八月十五,夜二鼓。

       流光玉蟾,天上人间。人间不见,千里婵娟。

       经年中秋去,呜呼!只得离乎?

   

       园内,流月照彻。亲朋好友们亦是把酒言欢,亦是对月长歌。花灯辉煌,犹如照映流月之繁星,交织相会。

       然一间室内,子由独自一人,坐在窗台前。

       已经不知是多少壶酒了,子由只是一壶又一壶揭起,又不顾地灌下去。

    “这是兄长......七年前送的......罗浮春吧。        方才那一壶,是去年寄的桂花酒吧......似乎像是釀了好些年头......”

      不过,都只剩了苦涩。

    “哎,如果我能像他一样,几杯醉倒,忘忧忘愁,倒不致此番惆怅罢。”

       枯竹深林误生风,仿佛一切灯火,只剩微凉。

   

       史氏抱来一床被褥,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她走近丈夫,贴切问候:“老头子,天冷了,中秋时节,莫坏了身子啊。”

     “多谢了,云儿。不过,我并没有太冷,只是无眠罢了。”

     “无眠么?”史氏见丈夫撇着脑袋,背月倚台。台下,空酒数壶,仍可闻残余的烈香。

她将被褥放在一旁,开始收拾起酒壶。

     “想必,夫君被琐事困扰。”

     “是啊。问九泉,九泉不应。”

       史氏苦笑,待收拾完一切,准备起身离去。  

       离去前,她随意一提:“夫君,今夜的月要比以往都要圆,真的不回一下头么?”

       丈夫眉宇缓和:“恩,知道了。”

   

       这门,总算是再一次关上了。

       看来,今夜一如往常。圆月,还是只有你这位翩若惊鸿的常客啊。

       可圆月,又如何?

       纵使月色嫣然,可,萧瑟秋风今起处,飞鸿再无归。

     “兄长,是我,太执着了吗?”

       子由今夜,未回首见一次流月。

       他明白。

       故人远方,但天涯同月,与吾共醉。

       昨月仍在,但逝者如斯,独剩樽酒。

       子由轻描淡写一笑,只把苦酒做饮。

       此酒,谁与说?

       此月,谁与共?

    

       也罢。

仍然在画渣的路上。。。 反复磨蹭

将明(二)

食用说明书—————————————————

*食物语同人,德符向,纵享丝滑

*第一章http://liusuxuan688.lofter.com/post/2015e891_12d7e2784

*社会主义兄弟情!无车警告!

*回忆主线故事时间定在德符兄弟第一次加入空桑前(与食神伊挚签订契约前)

*he结局,糖带玻璃渣警告

*中篇小说,龟速随缘更新(咕咕咕

*幼儿园文笔警告orz

*私设较多,结合历史走向,尊重历史,勿忘国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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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德州回去南京干什么?

       符离虽然整天不务正业,但是他也知道,其实这段日子国内乱的很,比如卢沟桥前几个月被东边那些鬼子攻破了;前几天上海这个繁华的都市也失陷了。

       就连自己所在的天津也是如此。幸好,那些鬼子据说很需要这条铁路,对津浦这条线也没过多做什么。津浦的警员与员工也没少几个脑袋。

       总之目前来看,无论是南是北全国都形势严峻。鬼子是要顺津浦铁路南下,如果德州是要被调往南京浦口站,八成是做了敌人的枪靶子,一枪一扣之事,小命直接被拿了。

       符离一鼓作气推开人群,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正在含笑应答的德州的衣领往上提,厉声作问:“喂,德州,你这是得罪了谁啊?为什么要去南京?那儿可是小命保不了的地方,你这是去主动送人头吗?”

       遇见符离,德州一下子就变了张严肃的脸:“阿符,我这一次只是去浦口站暂代个警官位置,不是上战场前去冲锋作战。你放心吧,我只是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这四个似曾相识的字眼,又一次冲击了符离的内心。他使力推开了德州,思索着该如何骂他,突然瞥到了德州胸口口袋那张沾上血迹的信封。   

       “那就是你收到的通知?”

        德州缄默着,他似乎也已经无话可说了。他明白,按照符离这种只说不听的性格,他说什么,符离都听不进去的

       “哑口无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德州摇了摇头,单手伸过去,正好了符离头上的军帽,沉重地叹了口气,道:“总之,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做事不要急于求成,要有我们津浦警员的风骨,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你这一字一句说得跟说遗言似的。”

        德州面无表情,只是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离去。他身后跟着一两个小警员,身旁还有一个和他穿着相同的棕发警官。

       “对了,你路上,小心点。别让我看到你只剩一个帽子飘回来。”

        听到符离的道别,德州转过头,朝他做了一个久违的微笑。

        明明是一个微笑,为什么,他会笑得这么难堪?这就是在,强颜欢笑啊。

        符离巡视了一下周围人的面目。不少同事都是欢呼雀跃的,也有不少一脸忧愁地望着远去的这些人——他们的担心也许和符离一样。

       在人群中,一个长满腮胡子的大叔,抽着一根老烟斗,漫长地吐了口烟气。人群中唯有他一人并没有朝着那大门的方向望,皱着那半白的眉头唉声叹气。

     “唉,杨庚,何必要去受这种痛苦呢......

     “大叔,你这是......”符离凑到大叔面前去。

       身为津浦元老,这位大叔自然是很熟悉符离——全津浦铁路线最不务正业的那一个,自然对他口气也不好:“怎么了,没见过担心孩子的爹啊?”

       符离还真不知道有爹的感觉,硬要说有爹,也许当年那位符离镇的师傅就是他的爹吧。

       不过,符离记事开始就是个镇里的野孩子,平时都是德州在保护他,从某种角度讲......不对,没有某种角度,符离认为。

      “不,不是。我真的只是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所以......”

       见这个野小子今天态度莫名地不错,给了个面子把头撇了过来:“我记得你叫符离吧。那个叫德州的,好像是你哥?”

      “是。”

      “那你再多看几眼吧,万一哪天就没了呢?”

        符离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个老大个儿,虽然长得一副憔悴样,但整体来说也不是那么颓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

      “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啊,他的命福着呢。”

        符离把眼神错到周围地面,试图避开大叔的视线。然而,他用余光偷看了一下这大门外,熟悉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了。

      “德州他......人呢?”

      “走远了呗唉。看那么多伤感的干什么?回去了回去了。”大叔又长吐了一口白烟,收起板凳就离开了,再见的招呼也不打一声。

      “.......”

———————————————————

        民国26年,11月15日至30日,除了有一两天飘了点小雪,皆为晴天暖大雪。

        接下来的十五个日子,符离每天一大早都能收到德州寄来的信。不得不说,德州这寄来的每封信都很长,可惜无非就是问问近况以及告诫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德州还非得拿一段来写做人的道理——这里的每一个段落都是从各种西方人的小说摘下来的。

        符离看着,觉得这已经不仅是心烦的事了。虽然这每封信上的文字不同,内容不一,但是这些无聊的口水生疏话,对他来说早就听腻了。

        但如果不回信,德州肯定认为自己是又惹上什么大人物,要快掉了脑袋什么的,那这家伙绝对第一时间飞速赶回。

        于是,符离开始动笔回信。对他来说,写信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比如,他每想到一句,写上一句,总会有其他的想法。

      “不行,这句太肉麻了。这句又太直白了。啊啊啊德州这个挑三拣四的,我为什么就来给这家伙写信啊?”

        一大张信纸下来,符离划掉的一大堆,黑不溜秋的一片,只是在最后那最干净的一行留下两个字。

      “收到。”

       符离就这样把信塞到信封中,贴上邮票,丢给了信筒。他还时不时回来看一眼,自己的邮票有没有贴反什么的,或者看信有没有被动手脚什么的。

       这十五天,反复如此。

———————————————————

        民国26年,11月31日,小雪。

       直到第十六天,符离开始没有收到德州的来信了。

       不知是出于何种因素,符离每隔几个时辰就回到信箱内看一眼,然后又空手而归。

       是我自作多情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盼着他这么送信来?

       德州明明是一个如此拘束自己自由的人。他从来不要别人施舍,然而,德州却无数次为他提供这样的各种他从未说出口的各种需要的满足——住宿,工作,饮食,应有尽有。

       德州向来是他自己最看不透的人,一个随时对自己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对乘客至上,对自己却是至下。

       直到他对德州最后的记忆,定格在那个苦涩的笑容。他印象中的德州,来到津浦后,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那个春光煦煦的笑容

       是的,德州欠了自己一个平安的承诺。

       已经三更半夜了,这是今天符离最后一次出门去看信筒。

       寒风掠过眼霜,路灯照影摇晃,只剩了一片又一片的梨花白色。符离早已无心撑伞,任凭风雪划伤脸颊。

       果然,那个邮筒,还是一空。

       他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不会的,他这种做什么事都那么严谨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出事?

       肯定不会......

       要知道平日,天将明时,那个人,总会寄来消息的。

———————————————————

        民国26年,12月15日,小雪转大雪。

        今天津浦铁路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位年纪轻轻的不速之客,身着西洋的外交服,一双金眼炯炯有神 。明明好似一个洋人,但他却又有些不同。

        所以,津浦的各位自然不能怠慢了这位“洋人老爷”,一个个嬉嬉笑笑地凑过来。

        这位“洋人老爷”也和善地开口了:“您好,在下乃贵国的外交大使。 请问符离先生可是这里工作?”

      “我就是符离,找我什么事?”

        符离的气仍然没消,气的自然是关于德州的事。他已经化悲伤为愤怒,不想在讨论关于德州的任何事。

      “为了保密,还请阁下能够与在下去私聊一趟。”

        符离带着这个“洋人”到了总局一个废弃的仓库。此时,“洋人”向符离敬了一个外交礼,说得直截了当。

      “您好,在下乃空桑的主人伊挚所遣排的使者锅包肉。奉食神之命,前来邀请阁下与德州扒鸡阁下前往空桑定居,还望两位能接受邀请。

        符离自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深感怀疑:“什么空桑食神的,你当是在讲骗小孩的神话吗?不去。”

      “空桑乃四方食魂安居乐业的三界美食圣地,相信空桑的生活也会令两位满意的,我们会为两位提供.......”

      “行了你别说了,我说了不去就不去,而且德州他现在也不在,你跟我一个人说也没用。”

       锅包肉仍然没有改变他的笑容,眼睛更是吗眯成了一条缝,仍是和气地劝说着:“对了,那位叫做腊味合蒸的食魂也已经同意定居      空桑了,您看?”

       符离瞪大了眼睛,这个把自己玩得团团转的臭小子,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回去那种地方,要是那家伙去了,自己的仇岂不是近在眼前?

     “他竟敢跑到那里去了?去,破天荒我也要把他逮个正着!”符离眼中蹦出火花的愤怒。

       锅包肉遮脸笑了笑:“好的,那么德州阁下的意见......”

       符离直接脱口:“不要管.......”可转念一想,这家伙又没回来,是死是活也不知。要是这次德州还能带个脑子回来就是他的三生有幸了。

     “算了,我帮他答应这件事了。”       

     “阁下真是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呢。”锅包肉再一次向符离行礼。

     “不过,那家伙现在没有在天津。他最近正在南京忙着呢。”

      “无妨,在下便于德州阁下回来之后再来接两位。”

        符离总觉得这个突如其来打量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家伙。看样子,妥妥的外国人,但说的话尽带着一股浓浓的古话味儿。

      “怎么了?”

      “你,真是好人?”符离再一次怀疑这个家伙。

      “如果不信,在下愿意接受阁下的审问。”

      “审问就不了,你陪我去一趟街上就行。”

      “哦,街上?”

       德州插着双手,闭着眼睛避开锅包肉的其视线:“他就去一个月,马上就回来了。所以你给那家伙买点东西诱惑一下,他说不定就会答应去空桑了。”

      “呵呵,据我所知,德州阁下不是那样的人。再结合符离阁下目前脸红的情况.....”锅包肉尴尬地笑了笑。

      “少......少废话!要你陪我去就去,你难不成真是个骗子?”

       锅包肉捂嘴又笑:“那好的。”

       今夜的天津,灯火阑珊点点。然而在这大街上闲走的人们,大多都是贵人或者鬼子。很少有老百姓敢在街上晃悠。

       符离是津浦的警员,所以大摇大摆走出来走到街上也不会被“常人”指指点点,当然,锅包肉更不用说了。

       符离来到一家烧鸡店前,举起两根手指就是一阵大喊:“老板,两份符离集烧鸡。”

       老板倒是挺勤快的:“得嘞!”

      “嗯,买自己?”

      “什么叫买自己?要不是局里的锅不让人随便碰,我还会费尽心思上街来?”

       老板将烧鸡包好后,符离准备将两份鸡递给了锅包肉:“喏,给你一份,这鸡你可以试试,我觉得还是算正宗的吧。另外一份,你就给那个德州阁下吧。”

       “可这是符离阁下买的呢。由在下转交恐怕不太好吧?”

       “啧,要你给他就给他,多说什么废话?”

         见锅包肉平和却又有那么一种怪异的笑,符离眉头一皱,感觉大事不妙,只将一份烧鸡拍在他的手上。

       “算了,这份还是我留着。到时候我就说是你拜托我转交给他的......走了走了,灯也灭得差不多了,看来待会儿又是要下场大雪。”

        德州带着锅包肉走近总局。一般来说天津总局每到晚上气氛比白天还闹腾,符离已经习惯也融入了。但今天的这些同事聚在门口的沙发上,竟都异常的沉默。

       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是刚入局的青年挤过门外符离冲到众人面前。

     “兄弟们,遭了,这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小查,你不要紧张,慢慢来。”

     “他怎么能不紧张?南京沦陷了!你娃子还当是个啥好消息啊?”

       南京沦陷了?

       符离离局里还有几步,老远就听见这个不可思议的消息。寂寥的人们些又开始闹腾——闹腾的方向与以往大相径庭。

     “不要担心,我想啊,南京说不定和咱们这一样,只是让鬼子横行霸道而已,小命还是有的。”

      “你认为让鬼子横行霸道就很骄傲了吗,你脑回路有毛病吧?”

      “喂喂喂,人家小查还没说完,你们别闹!”

       空气再一次平静下来。这个惶恐不安的青年,战战兢兢,支支吾吾地吐露所有人不愿听见的一切。

      “南京......南京......南京那里的人,全都被鬼子杀了.....然后被扫了一遍,扫了一遍......全都埋了......”

      “新来的,你......说什么?什么南京的人,都被杀了?”

      “那,那些当军的当兵的,还有那些警察......还有老德和老杨他们......”

      “逃不掉的......无论是谁,德州前辈和杨庚前辈......都被杀了,一个不剩啊!”

        符离离踏进局门只有一步之遥。就在这一步之间,他刚买回的烧鸡,“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打破了空气又一次的平静。

将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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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主线故事时间定在德符兄弟第一次加入空桑前(与食神伊挚签订契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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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较多,结合历史走向,尊重历史,勿忘国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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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民国26年,11月13日,小雪

        距离天津沦陷已经过去两个月十四天。

        今午,天仍是灰蒙蒙一片,不见天日。唯见的,是津铺铁路熙熙攘攘的人流,以及白雪依旧。

        冰冷的铁轨,时不时会有那么一辆火车,一霎而过。人们匆忙地提着行李,只想着早日各回各家,躲在自己那么一间房宅坐着搓手取暖。

        所以自然,这一段日子的小贼可不会因为天冷而停歇自己的工作。

        白发加上黑色挑染的黑皮少年是其中一员。他偷偷挤入下车的人群,熟练地从一位小姐衣口袋中摸出了个好东西。

        “宝贝啊,这么大块发光的石头,只可惜本子上的名又少了一条!”少年天真地笑着,镇定地钻出了人群。

        不过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但凡这个小贼猖狂的时段,津铺铁路线的警察们都不会放下警惕。年轻的警员,更是能敏锐地观察在一辆火车的混乱中看穿一切。

        那位小姐迟迟才惊觉自己的贵物被盗走,惊恐大叫起来:“啊,我的钻戒,来人啊,有贼啊!”

         白发少年得意地笑笑,加快了逃跑的步伐。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必要掩饰什么了。

         随即,一道扛着长枪的身影,箭步冲了上来,边跑边愤怒地警告:“喂,前面那个黑皮鬼,把东西的放下,饶你不死!”

        白发少年回头做了个滑稽的鬼脸:“但你就是追——不——上——!”

        人们关注着这场紧张的追逐战,不少好心人想上去帮忙,奈何两人跑得太快了,无从下手。

        一旁有人窃窃私语。

        “喂,这个现在在抓贼的警员是谁啊,长得好是放荡不羁,挺帅的啊!”

        “好像是叫符离,来这里当警员有好多年了,可看着还是那么帅,像二十不到的小哥哥。”

        “符离?原来他就是符离啊。我记得他有个哥哥,叫德州。他是这个站台的警官,成熟稳重。看来这两兄弟不得了啊!”

        看到旁人对这个追自己的警员夸奖起来,白发少年就不服了。

        “算了,就不和你玩了。”

        白发少年凭空一越,纵身跳入突现的黑雾之中。符离止住脚步,见自己的小猎物顿时无影无踪,困惑起来。

        “这家伙,能跑到哪里去?估计也跑不到天涯海角去。”

         围观的人们见到此情也很困惑,纷纷四处观望,好奇这个少年的“魔术”。

         “啊啊啊,我的手链?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人群众又响起了惊恐的声音。

         “哎,这家伙,这时候都忘不了老本行。”符离正了正军帽,继续扛着长枪望声音传出的方向跑去,“你这次可别想跑掉!”

         不出所料,白发少年又出现在人群众,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慌着就跑,反而出乎意料的冷静。

        符离不屑地“切”了一声:“你这是看不起我吗?那你就站在那别动,好好和我.......”

         他没有注意到,白发少年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为他“贴心准备”的冰坑——甚至围观的群众也没有注意到。碰巧,符离一脚踏入冰坑,哐一声摔了个头朝地。冰莫名一碎,溅出冰冷的水花灵性地扑向符离的脚。

         少年抱头,看着自己的计划如此顺利,嘲讽到:“看来现在的管铁路的也不过如此,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追。走了,看你这么滑稽,我也不记你的名字了。”

         少年紧握着战利品,准备再一次钻入闪现的黑雾。倾刻,符离趴在地上,一把手抓住枪竿,毫不犹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枪飞出。

        可惜的是,偏离目标,子弹只是险些擦掉少年的手。

        幸运的是,少年心慌了一刻,一不留神没有捏紧,钻戒和手链都从手中顺势滑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来不及顾这些,少年只好钻入雾中,头也没回就离开了。临走前嘴里嘀咕了几句。

       “符离集烧鸡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食魂!你的名字,我已经写在本子上了,给我记着!”

———————————————————

        夜里,铁路总局。

        一片冥冥之中,有那么一间小宿舍,油灯光影摇晃。其中有一个人影,从窗外依稀能看出,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照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小家伙把戏挺多的,还穿的那么奇怪......真是的,第一次遇到他就遇到这样情况。”

        “不必自责,阿符。那个是腊味合蒸,也是食魂。在你还没来津铺铁路线,他就已经是我们铁路局全线重点通缉对象。”

        此时,一名白发警官,身着端正的黑色制服,头上带着和符离一样的印着飞鸟标志的警帽,抱着一箱急救箱。严肃地走进了宿舍内。

        这位,便是德州警官。

       “我知道,局大门贴着他那么大的脸,谁认不出来啊......我只是不服,他哪有这么多把戏捉弄,我竟然会被那家伙玩得团团转。”

       “哦,我第一次遇到他,用火把我围起来,跑掉了。第二次,一样是火,不过比上次更猛,凑出了个人形。”

        “........”

       “对了,阿符,你这次太鲁莽了,一般这种通缉目标是要等所有警员待命才去.......”

        符离直接打断了德州的话:“等所有人?怕是等到你们到齐了,是不是还要报一二三?等你们报完了,别说人跑了,天都黑了!”

       “可也不能坏了规矩。这次是看你至少把东西追回的份上,就不多说你什么了。那个孩子身法古怪,要是你不注意,可能就会直接栽在他手上。看看,你的脚算是吃了亏吧。”

        他注意到符离把鞋袜丢在一边,赤着脚,随着哼着的小曲有节拍地甩动着。

       “寒从脚下生。”

       “我喜欢凉着!这样脚就没那么疼......”符离把头撇过去。

        趁他不注意,德州蹲了下来,细腻的掀上符离的裤脚,只见本就白嫩的脚已经冻成了两根红棍子。

        “喂,你.......干嘛?”符离打了个抖,一脸嫌弃地附视这蹲着的这个德州,脸瞬间通红。

        “看看你,腿脚已经冻成了这幅摸样,还能硬走着回来,回来得还这么晚。”德州打开了急救箱,抬头望着符离,与他对视了一刻,“怎么......脸也冻红了?”

        “.......”

        德州无奈摇头长叹,望向窗外,而那早已是寒风呼啸。北国风光已为冰封千里,苍茫之中不见路道半魂。唯有穹空乱撒的雪,无情地啪响在家家户户的玻璃上那声响,沉闷得叫人不愿言,只得心愁。

        此时,他已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瞟了下胸前口袋中用破旧不堪,沾着血迹的牛皮纸包着的信,又长叹了一气。

      “天,仍未明吗?”

       

      “喂,你在那里看什么啊?”

       符离插着手,见德州这家伙私自掀上自己裤脚现在又置之不理,很是不耐烦。再加上今天这么一出,现在符离想用步枪射准德州一百次的心都有。

       德州反应过来,把重心转移到符离的腿上。

       不知道那少年又耍了什么花招,这一次,符离的腿冻得不轻。如果伸手触碰,只有同身刺三尺寒冰之意。腿上的红,红的惨淡,毫无生机可言。

       德州拖着下巴思索:“嗯,与其说冻伤,更像是中了毒。如果饺子老师在场就好了,只是他前几日有事要忙离开了天津。”

       符离倒是一直把眼神瞟向别处,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德州咳嗽几声,告诫符离:“这可不是别人的腿脚,别自己都不珍惜。”

      “我哪里不珍惜了?你别这样一直盯着看啊,很尴尬的你知道吗?”

      “哎,珍惜好自己的一切吧。”德州起身,准备离开去为符离接些滚水洗脚。

       符离见德州离开的背影,多想不了什么。他只得一个人,伸个懒腰,躺在长凳上。

       毕竟,当年来到津浦铁路,也都是自己一心执意,怪不得他人。在那之前,自己除了德州,不认识任何人。

       几年前德州带着符离从南京站点转到了天津站点工作,一来那里相比南京人少一些,可以适当磨练一下自己;二来,天津这边的上头要比南京那边的通情达理些,自己虽然偶尔闯祸,但他应该不会怎么计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虽然德州他个人对自己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往往是当滔天大祸看待。

      “怎么当时就相信德州这家伙了,天天对他那冰山脸。早知道来津浦这事,该再三考虑一下的啊......”符离抱怨后悔着。

       悬挂的洋钟滴答作响,敲动沉稳的空气。一声,两声,三声.......

       德州仍然没有回来。

       符离把头朝向门,渐渐地,不堪重困,闭上了眼。

       他抱着怨,德州是真的顽固又傻的家伙。

       可若真有一天,他会向飞蛾一样,扑朔成空......

       算了,他不会这么傻。

       沉默了半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德州先是推门而入,抱起一大盆滚水,仍平稳地像符离走过来。

       此时的符离,像抱玩偶一样抱紧警帽,安详地睡着,偶尔伴有一阵呼噜声。德州颇有兴趣地笑着,轻轻将他托身抱起,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德州将他平放在床上,再次掀起不知道符离自己什么时候掀回去的裤脚。

       而后,他一次又一次将脚巾泡入滚水,一次又一次地半搅干,细腻地擦拭着符离冻伤的腿脚,反复来往,没有一丝耐烦,只是生怕将符离疼醒。

       有时,德州会回头望向熟睡的符离,只见符离平静地闭着眼,天真的笑着。见符离这样笑,德州也噗嗤笑出了声,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来,继续为符离擦拭着。

       盆中的水从清淡变得有些污浊。这个步骤可以收工了。

       德州用干毛巾再次擦拭符离腿脚上湿漉的地方。完成后,他打开急救箱,用里面的酒精,涂擦符离因冻伤而裂开的伤口。

       这些伤口参差不一,但不少受冻后的旧伤复发。不过德州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尝试,从来没有惊扰符离的好梦。符离笑着,德州也在笑着。

       似乎差不多了。见符离脸色突然有些痛苦,想必是痛着了

       重新收拾了一下急救箱,发现自己只是用了不到八分之一瓶酒精。其他比如绷带什么的似乎本来就没什么必要。他也知道,符离可不喜欢什么绷带缠绕的类型。

      “既然如此,这箱还是带走吧,也怕到那个时候真出了事。”

        德州欲拿出口袋的密信,手尖停于信口,犹豫了一番,还是将其收了回去。

      “太晚了,明天告诉他,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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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尸体纵横的血海。

       符离踏着沉重的步伐,一边扫视着周围死气沉沉的一切,一边在寻找着某一个人。

      “.......德州?”

       符离加快了脚步,在风雨交加之中像只疯狼一样乱跑。终于,他的眼前终于出现那个他要找的人的背影。

      “德州,你在这愣着干什么?别往前走,那前面,可是地狱啊!”

       那是符离第一次见德州这么笑——他的脸上满是杂乱无章的血痕,德州却若无其事地,温柔地向着自己笑着,还是如此低声细腻地回答道:

      “阿符,放心,我去去就回。”

       符离停滞在原地,他一时还不知道如何回答。缓过神,他追向德州,伸出手,欲抓住他,哪怕,只是一边衣角也好。可他愈是前进,眼前这个白发少年,就像白云飘动般,越是离自己更远。

      “德州,我让你不许去,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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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去!”

       符离猛地一下醒来,一手死死地握住床褥,一手举在半空,却抓了个正空。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慌张地寻找自己的心脏,来回了几遍,他终于算是碰着了。这颗心急促地跃动着,但有时候又会停留一刻,接着之前不明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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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26年,11月14日,晴天

       今天一大早,符离像平常一样,随便把警服套上警帽戴上急匆匆下床出门。不过,今时之因不同往日。他挤入大街络绎不绝的人流,总算是到了某个荒无人烟的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冷清得很,平时没人来往,只是有一个算命解梦的老道士。据说这老家伙曾学过纯阳剑法,读过武当经书,道家学说精通得很。

       符离二话不说,一把坐在老道士面前,往桌子“啪”地一声,拍下几枚钱。

     “老道长,我要解梦!”

       老道士缓缓摸了摸白花花的长胡,不急不忙地说道:“好啊,施主?想解何梦?”

       符离把昨夜做的梦一一向老道士叙述。那场梦虽然记不怎么全,但那个人——似曾相识的面孔却毫无忌惮的笑,历历在目。

       听完符离的叙述,老道士先是摸了几把胡子,然后乐呵呵起来:“施主不必操心。贫道 一算,这是走桃花兆啊!”

     “哈,这还桃花兆?老道头子你别吓我啊?是个人都知道这也许是血光之灾啊。”

     “若施主已经判了此乃血光之灾,又何必找煞费苦心寻找贫道呢?”

       符离沉默。

     “缘这一字,一言难道也,还请施主自行领悟。此梦或真或虚,不过未完待续。贫道爱莫能助,所以剩下,就看施主自己的造化了。”

       符离疑惑着,这梦竟然还没有完?没完没了?

       老道士浮尘一挥,便推着自己的小算命摊车悄无声息推走了。

       符离醒过神,伸手一住:“等等老道头子,你倒是说说这梦究竟怎么个......”

       不过这早就没个人影,风滚草默默滚过。

     “嘁,我是不是被骗了.......”

       符离垂头丧气回到了津浦铁路局。梦没解成,到时被骗了几枚钱。钱不是问题,主要是心累。         

       稀奇的是,今天所有警官竟然都在门口围成一团,吵吵嚷嚷的,根本听不清里面在闹腾什么。

       附近的警员小李看见了符离,一把拉着他往那团里面挤。

符离连续“啧”了几声:“我说小李,你这是干什么?”

     “哎呀干什么,你不知道啊?。你哥要暂时调往南京站台了,你还不去送送啊?”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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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语同人《风起》
佛我he(非车)
故事一在第一章第二章前
故事二在n年后(所以食魂基本找齐)
开明哲思,平淡如水(?)
ps.本篇可能会有一些与作者其他食物语同人文衔接的地方,具体可待后面更(wa)新(keng) ​​​

这里流苏悬,简称流苏
新来的咸鱼写手一枚
梦想是成为会画画的大佬(不你

*因为高三+集训,这段时间可能不会更文,请谅解(虽然可能没什么人会看orz)
关于主混:
剑三/崩三/食物语/方舟/小英雄/佐传奇/DAL/Fate/墨魂/梦间集/aph/奥雅

关于爱好 :
ACGN(广泛),古风
cp有爱就萌,太多就不一一叨叨了(本命轼辙!(社会兄弟情))
老婆一轮新番换一个(我永远喜欢冉冰.jpg)
老公相对固定(私戳可问,最近沉迷银老板)
写文,画画(太丑),以及yy各种设定
历史(宋,三国,二战)
苏轼,辛弃疾,曹操
抖森夫人,抖森盛世美颜

关于写文:
集训中,随缘更文(主食物语,墨魂)
cp文产粮只产he(大概),不开车不喝酒,慎入!
喜欢写个人向偏多些,爱yy爱乱想
此时第一人称为主,有时候会莫名讲到人生哲理(?)

关于个人:
话废,不高冷
如果关系熟了聊着聊着我们就会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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