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悬

佛系随缘更文,咕

咿呀公主的奇妙冒险

★各位少主好,今天由咕子苏带领大家来宠(po)爱(hai)易牙

身为“爱牙”是时候给宴仙坛咿呀公主列出易牙殿下宠(po)爱(hai)方案了 ​​​

★之前图糊重发orz


☆主角易牙,迫 害 向

☆一时兴起脑洞产物,放飞自我

☆要 素 过 多 , 不 要 恐 慌

☆严重ooc预警

☆快乐沙雕文笔,慎入


       “呼,这空桑的小毛孩,为什么怎么躲也躲不过啊......”

        此时此刻,传闻那大名鼎鼎的春秋齐国大厨、宴仙坛总管、集欲望与野心于一身的男人——易牙,正被一位因为游戏还没有公测而暴躁的空桑少主追得满世界跑。而他现在甚至已经通过各种方法,穿越时空跑到民国去了。

        树上知了声声,催动柳絮纷纷。如此良辰美景,自己竟然只能在逃亡的路上流离失所,落得个背影无痕。

        易牙回想起那个准备把自己从宴仙坛绑架去空桑的少主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易牙大人,请您放心地待在空桑,我们空桑的待遇不会差的,保证不会迫害...伤害您。”

      “你都把‘迫害’两字说出来了你还好意思让我放心啊?!”

        为什么这个几千岁的怪蜀黍会害怕一个十几二十岁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不看看这家伙背后什么势力——九重天的五味使,兄贵大肥猫,还有一堆食魂男人!当时这群家伙来宴仙坛绑架他的时候,光他易牙一个人,怎么打得过?

        也不知道那小毛孩有什么目的。易牙寻思自己没做什么令匪夷所思的事啊。他只是恪尽职守,拼尽山水,做好一个潇洒自在、人人喊打的反派,仅此而已。

        而且自己做了反派收获了什么?做了四次测试、还有一次ios测试以及各种小规模测试的反派,全删档了啊!一点罪行也不剩!

        总之无论如何,就只是为了小命也好,今天自己也要逃出这一线洞天!


       易牙苦恼如何逃出这片少主手中的洞天时,恰好眼见前方有一家警局。或许,他可以向警察求助。

       他走进一间办公室,而这一次接待易牙的,正是津浦的优秀模范警察——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

       与他们相见,易牙倍感亲切。这一份亲切感,不亚于俞伯牙见钟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啊。说不定,他终于可以摆脱这种漂泊异地,屡堕泥沼,重新过上在宴仙坛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两位警察上前走来,激动地与易牙礼貌性握手。

        “易先生,您好您好。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您的吗?”

        易牙神情严肃:“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怕。您请说。”

        他闭目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调节情绪:“我刚才,被空桑少主绑架了”

        德州和阿符互相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战术后仰一番,又问道:“空桑少主是哪一位?”

      “不是哪一位,是等了几百年等不到《食物语》公测的空桑少主啊!”

        阿符似懂非懂,随便在一旁的纸张画了个辣条。

        易牙摆摆头:“不是食魇,他是个人样。”

        阿符重新拿张纸,画了个佛跳墙。

       “也不是食魂,他是满世界贴寻魂启事的人。”

        阿符把纸翻了个面,画了个枯无。

       “小孩呢?哎呀他不是壮汉,他不会打架的。”

        阿符再重新拿了张纸,画了个大姐姐熙颜。

       “这......”

        德州似乎明白了什么,拿过阿符的画,随便涂改了几遍,改画了个甘玲珑。

       “小孩,还是个萝莉。”

        易牙逐渐暴躁起来,双脚原地猛蹬,对着前面两个“白痴”警察无奈解释:“空桑少主啊!《食物语》玩没玩过?就是那个女的双马尾,男的妹妹头,都长着蓝瞳的空桑少主啊!明白吗?”

      “明白了,您继续说。”

      “他疯狂地想女装我,说我很帅,试问谁不知道?然后把我绑架,就在那个空桑里,全部都是少主。还有一只肥猫,肥猫啊!长得那么胖,直接扑过来。少主举起绳子,然后直接熟练地把我绑了起来,然后我就跳到那个河里面。我就像人......”

        这时候,阿符打破认真脸,看着易牙那副狼狈样,抱手顶着额憋笑。

        易牙不解:“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等的游戏马上要公测了。”

         德州也在一旁笑出了声。

       “你又笑什么?”

       “我等的游戏也要公测了。”

       “你们等的,是同一个游戏。”

       “不不,.......好吧其实我们都等的是《食物语》。”

        易牙恼羞成怒,蹬脚之势更为迅猛:“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对对...”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地憋笑着。

       “喂!!!!”

        德州咳嗽几声,摆出矜持脸:“那个,我们言归正传啊,您刚才说的那个空桑少主,他漂亮吗?”

       “他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易牙没有料到德州会提到这个问题,他只好仔细回想少主的容貌,又不禁陷入了对少主的痴忆,天真傻笑着。

       “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他的眼睛像大海,鼻子像颗点,衣服很靓仔,很可爱。遗憾的是宴仙坛那天晚上太黑,没能看清楚他有没有胸。”

        阿符见易牙这逗人的滑稽样,又是一阵笑。

        易牙怒指阿符:“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我等的游戏要公测了。”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易先生,我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你抽卡十连只有保底或者你打兔兔包全是小份又或者你打膳具全是良。”

        德州挥手示意烤鸭停下来,耐心向易牙解释:“不如这样,易先生,你在这里等消息。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行,你们赶紧出发,很危险的,多带点人。”

        德州和阿符点点头。易牙拂袖离两人的办公室而去。虽然过程有些尴尬,但易牙心中多少有一丝欣慰,这几天来疲倦的他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谁知他背后立马传出一阵狂笑声。易牙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妙,回眸一看。

        两位警察还是一面正经模样:“易先生您又被那位空桑少主给迫害了吗?”

        是多虑了吗?易牙烦躁地拂袖,谁知袖子又缠在了门把手上。等易牙扯出了袖子狼狈出门,却又脚滑跌进了一个泥坑中。


        易牙一直都不知道,空桑少主正站在警局办公室,侯着里面的好消息。不出所料,方才坐在德州和阿符隔壁桌的北京烤鸭冲出门向少主前来,击了个响亮的大掌,竖起大拇指:“没问题了,爱卿,易牙已经放下警惕,一切准备就绪。”

       “好。我现在去告诉易牙先生,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


        夜深人静,闲来无事,易牙躺在布满尘埃的石阶台上,听着民国过时的曲韵,仰望这片乱洒星子的如故深空 。

        是啊,当年他在宴仙坛,也曾此般仰望星空。繁星之间,参差穿插,一如世间熙熙攘攘凡庸人群。他对这一切不屑一顾,毕竟他所向往的,可是那繁星深处万云之上的九重天啊。

        换了人间几世,陷入迷惘几番,可易牙的向往也从未更变。如此赴汤蹈火,说是执着,还是讽刺?

        辗转至今,他如今会这么憋屈地流浪于江湖上?为什么彭祖大人还没察觉到他失踪了?莫非天公对自己如此不屑一顾吗?

        烦恼时分,他自己没察觉到,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正向他紧紧逼来。

        也可怜了易牙,只是在回忆当年自己的鸿鹄之志,还没来得及感受背后一凉,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被人举着狼牙棒敲晕了脑袋,被黑色麻袋套住,又悄无声息地被拖着走了。

        敲易者谁?空桑少主也。拖易者谁?空桑八块腹肌猛猫陆吾也。


        一阵浑沌之后,易牙逐渐恢复了意识。他珊珊睁开眼,但眼前仍然朦胧一片。只是感觉浑身上下异常的清凉透彻。他身为一个大夏天还裹着一堆厚实衣服的装酷人士,这种清凉不应该属于他。

       “我.......这是在什么鬼地方?”

        他正在空桑的厨房里,被绑在椅子上,双手捆成一簇肆意绽放的菊花。

        待到缓过神来,往下一盯,竟见自己原先的衣裳被扒个精光,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件对他来说不成体统的趣味打扮。

        易牙之衣,难以简释,故少主赋诗一首,虽一反旧律,兴起作之:

        今日易牙好不同,黑丝兔女身上着。娇火胭脂烬红颜,灵水清瞳照点滴。飞絮动情情兔耳,流月追忆忆青丝。玉黑重绒将肩枕,极致胸肚引垂涎。黑丝缠腿试春梦,高跟踏空诱风花。烈酒浇身醉千客,宴仙艳主倾万家。

        少主夸赞起鸡茸金丝笋:“嗯,小笋你可真厉害,竟然给易牙打扮成他家人都不认识的倾国容颜啊!”

        小笋得意地托腮:“举手之劳!少主,今天易牙先生所着的Bunny girl,可是我翻箱倒柜find许久才找着的一条。不过没想到正好fit呢。”

        易牙紧绷眉头,哽咽问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少主慌张甩手,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着解释道:“啊没什么,易牙先生。你看,咱们《食物语》没多久就要公测了,我们这群少主也像孙悟空等唐僧等了五百年才从五指山下蹦出来一样,这份激动的心情早已是按捺不住啊。”

       “所以呢?这就是你们把我打扮成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的理由?让我退出你们的战场啊!”

       “不不,易牙大人。因为我们空桑和你们宴仙坛实在是等这个日子等得太久了,于是我和彭祖大人决定抛下恩怨繁杂,化敌为友,从此空桑与宴仙坛建立睦邻友好关系。碰巧九重天也取消设置食神一职,于是从前几天开始,由我们两家共同打理关于天下之‘食’的相关事务。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这......哪跟哪啊?咋就睦邻友好了?咋就没食神了?咋就两家一起管天下了?还有......这跟绑架我有半毛钱关系啊?

        这是什么荒唐说法?

        遥想他当年为彭祖稳夺食神之位的峥嵘岁月,上刀山,下火海;逆洪荒,战苍穹。只为宴仙坛能够占为己有,然后自己骗夺食神之位,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他早已是蠢蠢欲动,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按在宴仙坛的地板上反复摩擦。怎么就莫名其妙出了这桩事?

      “现在三界领导们对两家合作的事颇有不满。我和彭祖决定,选出一位能够代表我们的公主殿下,出席各种场合,以其惊艳的美貌震撼全场!于是,易牙先......不,应该是易牙殿下,只能委屈您了。”

        简直震撼我牙!你们当搞君主立宪啊?我当卖身公主,你们当享福公民。你们这是什么空桑啊,简直是害人不浅啊!

        易牙心里如是说。

        现在求他放了自己是想都别想了,他只能缓缓转头向彭祖求助。彭祖见状,缓缓转头哼小歌。

         喂,您至少看一眼啊!您老人家可把我害惨了啊!

         少主拍拍易牙悸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公主殿下,请你不要过于担心。听说您的舞技可谓是天下世人无一能及,想必即使是在毫无预备的情况下,您也可以舞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舞?舞什么舞?”

       “钢管舞啊。彭祖说这可是您的强项。每当三更半夜时,您会自己把《威风堂堂》外放,穿着自己的兔女仆装,在宴仙坛中央的铁柱上信口而歌,跳起舞来。不得不说,现在是您比较强。”

        易牙呆滞,再次将他那可怜巴巴的眼光转向彭祖。

       “大人.......”

        彭祖带着防晒镜,晒着日光灯,正洋气坐在一旁地沙滩椅上。他瞧见了易牙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只是宠溺地向他笑笑并细腻地回应:“钢管舞,gkd (搞快点)。”

        易牙再被震撼:“!!!???gck(滚出克)啊!!!!”


        易牙被少主不情愿地推上了舞台。台下皆是些因为游戏还没有公测而憔悴不堪的少主。而台上,只有一根孤立无助的细钢管而已。

        他无奈看看这跟钢管,又瞧瞧这座下无精打采的观众,手足无措。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上台都上台了,要是这么狼狈地逃下台去,岂不是以后要成了三界的笑柄。到时候,封食神之路,又会谈何容易?

        思来想去,易牙决定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握住钢管,迟钝几秒,甚是激动地吼出来:“米娜桑,干巴爹!”

        这一声,一扫台下怨念煞气。少主们一个接一个,抬头注视那身材魁梧的黑丝兔女郎。眼见目的达成,易牙深呼吸一口,指尖开始在钢管上旋转跳动,黑丝也开始擦出激烈火花。

       《威风堂堂》响彻全场,而易牙也随着旋律中的动人声调而摆出不同的姿势。时而升上半管,双腿支出,倒立握杆;时而将腿夹在钢管上,细腰缠绕,伸出亭亭玉手。这一系列动作的一瞬一息,好似瀑布飞悬而过,畅快中带着如花般的柔情。

        可无论是哪一姿态,易牙总是能做得如此率意。钢管上的他,来去随心。臂腿一出,宛如一笔挥出撇捺勾折,在钢管上写下笔走龙蛇。除此之外,易牙婀娜多姿仍然体现得淋漓尽致,引得众少主垂涎欲滴。

       “易牙公主是天!”

       “易牙公主世界第一可爱!”

       “易牙不红,天理难容!”

        座下三千少主客,举起应援牌,挥动荧光棒,摇头晃脑为之欢呼,无不传达着自己对易牙那一份不可自拔的深沉爱意。易牙一把鼻涕一把泪,自己过了这么久的漂泊岁月,壮志难酬不说,竟然还要受如此屈辱。

        不该,不应该啊!


       但是,这台下一张张灿烂天真的笑容,胜过当年所见人间的万千流彩华光。自己与少主经历种种万千——虽说每天都要冒着被手撕、被迫害的风险。曾说自己无牵无挂,如今却有了未来能够并肩观天下之人,或许都只是荒唐的笑话罢了。

        算了,就当他是自己一生中早已写下的宿命吧。好好享受这一次不应来至的欢呼也未尝不好,哪怕只是昙花一现,黄粱一梦。

        身为反派,被冰雪所铸的轨迹却能因一次偶然被暖阳融化,反而没那么平静呢。

        如果是梦,那倒正好;如果非梦......那也更好。

        随曲音一止,表演结束。释怀了这一切,易牙抬起头来,往台下的少主做出一个飞吻,将一切喜悦付之于脸庞:“谢谢少主们,接下来,请多多指教!”

        易牙的脸好久没有染上这样的喜悦了。不过,能得到这样无数相伴左右的温柔,其实挺不错的。

        易牙摆出剪刀手,摆出小俏皮的姿势,也准备下场休息了。毕竟跳钢管舞这玩意,可不仅仅是风吹水动那么轻松啊。

        接下来吧,任他世事如何捉弄,命运怎般沉浮,易牙仍不会去放弃——反派是要当下去的;食神之位,他还是要重设和夺拿的,只是以后的路途更加艰险而已。不过现在,自己就勉为其难地珍惜一下这难得的一次众星捧月吧。

        说巧也不巧,易牙没有下台几步路,他便立即被数百少主粉丝团团围住,又被逼问无数问题:

       “易牙公主,请问您的性感钢管舞是在哪里训练的啊?您可以当我的舞蹈老师吗?”

       “易牙公主,听说您是难得会这么跳一次舞。干脆每周都来一次吧,这样全空桑都会把你一人宠!”

        “公主殿下,我为你写了一篇小说,名字都取好了:逆转公主·霸道少主爱上我。殿下您帮忙鉴赏一下......”

         易牙自然一下次可接受不了如此”近距离的”回答,而且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渐渐的,易牙看见他们密密麻麻脸上突起的嘴唇,刹那间红花开遍,欲将他的脸一阵乱亲。

       “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易牙从这场对他来说腥黑孤暗的梦中惊骇而醒。果然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手忙脚乱,先是看看自己的衣服还是不是兔女郎,又偷偷跑去彭祖的卧室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乖乖睡觉,最后举起望远镜望向空桑。嗯,很好,灯火通明,空桑少主那小毛孩应该还在。

        就说嘛,是非逆转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啊。

       易牙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回床再睡一会儿。毕竟再过一段时间,宴仙坛就要准备进攻空桑,夺取《食物语》了。现在首要的是养精蓄锐,睡好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易牙从没有忘记他身为反派的职责。朝朝暮暮的努力,只为倒转乾坤,食神加冕,唯我独尊啊!

        这些鸿图霸业想想就很兴奋,易牙又胸有成竹起来,重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只希望明天就能如愿以偿了。


        易牙开始沉浸在梦中,殊不知,纸窗外悠悠升起一道黑影,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件与易牙梦中相差无几的兔女郎装束。

      “易先生,梦,该醒了......”


                            ←To Be Continued


       


先感谢猫年太太的共号,P1简单写写自己对东坡溯源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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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P3顺便最后的知止结语里,子瞻对介甫的爱称Jeff简直笑到住院hhhh然后特意去百度了一下P4更想hhhhhhhh了(轼辙文都起草了我现在又想写苏王了X)
再想想西装总裁王Jeff什么的就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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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非酋自己下一次二测能抢到号,刷到江城子轼弗的剧情,他们的故事,也许不应该中道而止......

五子

*苏轼x王安石(友情向)

*墨魂背景,无刀糖之论

*剧情平淡,文笔较拙,或许错字出没,还请各位兰台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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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向,尽量无ooc

*今天介甫洗澡了,没有味道!

*真不是因为写手只会下五子棋才写五子棋的,信我啊(X)

小声bb:借王总刚出了魂设,放在草稿箱长草多年的文终于鸽完了(咕)

现在坐等首测了解游戏设定后再继续动笔了(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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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墨痕斋有一处秀色云间,云间有一山。山随幽径去,有陋室一间。桃花簪檐窗,听闻其中有苏子一仙。

       荆公受某位墨魂之邀,特意登山拜访。晨钟初奏,荆公早已至山下风景。此地有悬天飞瀑,亦有青崖静水,尽相解春。百鸟争鸣,万花艳放,好生灵气。此等天公之神工,倒是一番别有用心。

       荆公登上石阶,脚踏青苔,迎着入袖清风。阶叶未扫,乱洒一气,甚是恣意妄为。竹篁悠然,余阳碎照,远方缓缓炊烟。

       至山腰,再往前几步,便是今日会约之地。此地有良田数亩——不知何处箫声伴起,应和春风之沐,掀起青麦波;亦有清泉几池——一叶误落其中,泛起重层涟漪。

       那间陋室青瓦蔓延,不失农家风味。荆公上前叩门,但门并未锁,手一碰就自己开了。此时,一位束发白袍的公子正在沏茶,听见了脚步声,便回头而望。

       见是相邀之人,那公子放下手中的茶壶,上前亲切问候:“嗯,介甫兄来了。正好,茶刚沏好,坐下来趁热喝,如何?”

       荆公肃颜未改,待公子为其沏上一茶,自然地寒暄起来:“山间有水州亦有荒丘,东坡兄却能选得此等竹篁悠地,也不容易啊。”

       那位号为东坡的公子端来一桌棋盘,置于两人之中,也开始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惯例性悠然一笑:“自然不易,不过,这也是天命所定。要可知此乃风水宝地,朝着南天门,躲得鬼门关。”

       荆公点点头,又瞧了瞧面前的棋盘,想想东坡寄给他的那一封邀书,问道:“听说这次东坡兄找我来,是为了弈棋?”

     “正是。前些日子吾同子由弈棋,颇有感悟。又想起介甫兄当年也是位弈棋高手,所以还请赐教。”

       荆公拂袖挥手:“高手不敢,王某只是碰巧善棋而已。不过东坡兄当年的棋艺,据说一言难尽,真的敢与王某切磋一番?”

       听到荆公这番夸赞自己,东坡失笑:“不愧是介甫兄,此等直言不讳,吾自愧不如。但既然您来了,想必是做好被吾烦扰的准备了吧。”

     “呵,看来你还真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么,请赐教。”

       荆公轻点头,他整顿衣襟,正当准备认真下起棋来,东坡凑近提醒:“对了,忘了和介甫兄一说,今日所下的是五子棋呢。”

       荆公眉头一紧,用着鄙夷的眼光看着东坡,咳嗽几声以示不满:“五子棋?小孩过家家的玩意,谈何为棋?”

      “诶诶,介甫兄淡定啊,五子棋再怎么说,也好歹是千百棋艺一种,虽然看似简单,但其中的千变万化,也很考技术含量的。先前吾玩的人机五子棋,把把都输,可见这五子棋含金量多高。”

      “那只能说明阁下不善棋而已。”荆公抖抖衣臀的灰尘,欲转身离去。

      “吾也未曾自夸过棋艺。不过吾自然与电脑身经百战之后,才敢向您寄邀书啊。介甫兄,您这总不能说回就回吧。”

       荆公托腮思考起来。毕竟这趟上山也不容易,何况是他人之邀,前日又无推辞之言,此番已做他家千里客,说走就走岂非一次丧了两人脸面?

       荆公又是咳嗽了几声:“罢了,姑且看看你这五子棋身经百战后的的技术如何。”

       东坡左手风流般地展开手中折扇,稍稍遮住唇角翘起的那一弯笑意,右手伸向棋盘示意:“好啊,那介甫兄便先请吧。”

       荆公没有客气,待是静观棋盘一番后,扬起眉宇间之英气,干脆利落地落下一黑棋。不过这一棋并未落于棋盘中央,而是坐于右上处。

      “嗯......明是首棋,却并非落棋于中,莫非您早有主意?”东坡摇摇扇子,不解地观察棋盘。

        荆公的回答不带犹豫半分:“欲将敌逼上绝路,首先得需把自己逼上梁山。”

      “好有道理,吾自愧不如。”东坡风轻云淡说罢,拈指一笑,停驻上片刻后,在黑子东南方位落下白棋。手如释重负,他便悠哉悠哉喝起茶来。

       收敛起先前几分严肃,荆公见眼前这人今日虽不失当年那般放浪形骸,却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同。

      “今日倒也奇怪,东坡兄竟然不喝酒。”

      “哦?”东坡再一次展开折扇,眼皮轻朝下边,填了几分忧愁神色,“唉,要是喝酒,指不定今个儿又闹出哪些笑话来。弈棋嘛,讲究严谨,而对手又是介甫兄你,吾又怎敢疏待?”

      “......”荆公没有回应,下完了这一棋,也开始喝起了茶来。轻抿几口,茶叶的清香寡淡萦绕在嘴中,迟迟不散。

      “这茶不错,不知此茶为何名?”

      “自个儿栽的茶树,吾自认为这树哉得严谨,不过也谈不上什么名声。介甫兄喜欢就好。”

      “东坡兄有心了。”荆公放下茶杯,继续接棋。

       两人还未展开局势, 虽对于荆公而言,与东坡的弈棋无需操心太多。荆公摇摇头罢。

      “不过若您的棋也能如种茶树那般严谨,那么也不会未尝有胜。”

       介甫总喜欢在无形之中讽刺自己,东坡早已习惯,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偷笑一番。

      “这棋嘛,有时候就得下的爽口一点,但心是肯定有的。五子棋,要下就下得清新不脱俗,不求如字般的笔走龙蛇,但得来去随心。”说罢,东坡又下一子,从容不迫。

       不难看出,东坡的白棋杂乱纵横,四散分布,似乎毫无规律可循。

       荆公落子,又把那一副严肃之颜摆出:“五子之棋,亦五子连星。连星的五子,时时更变。但无论繁星变幻如何,它们终究是辗转于最为明亮的一颗星。若是随心所欲不逾矩,只得散乱无章,终成废卷。夜幕星河,只会瞬时断流。”

      “那倒也是。所以介甫兄是没有看出吾的那颗中枢之星么?”

      “中枢之星倒是没有,棋倒是个个自成一派。”

      “那么,这一发如何?”

       东风起,竹叶四散,翻起了棋盘身旁的南华卷。东坡折扇一闭,佝偻身躯,一枚白子瞬息乍击。

       现在的棋盘上,白棋里唯一的三枚本已连成斜线可前方早有黑子挡路的棋子,而今因东坡新下的一子有了新的生机。如同在旧岸对面,长河沿侧建上了另一新岸——一道终究会被看破的一岸。

      “嗯?真没想到东坡兄竟然能下出如此有信心的一棋。不过无济于事。”荆公没有多想,二话不说便在两白棋中间落下拦河黑棋。

       不知为何,东坡放声大笑,前仆后仰,再一次展开折扇,来回扇动:“船未到桥头,所以胜负暂且未知。”

      “哼,前有潜兵,非是要把已知结局的第四子往后放置一遍,结局也只是别无二样。”

       “然而吾方才几乎连成五子,你也只能走这一步了,不是吗?”

       介甫稍微皱眉,摇摇头:“这种无心藏心的走法,似乎不像是你的作风。”

      “谁知道呢?您可知在下乃无心藏心之举?”

       东坡举棋若定,不断地在这一局棋中寻找着连成三子却只有一条绝路可走的棋势——就像方才那般。

        荆公也只能任着东坡的脚步,去哪拦哪,由不得自己来主宰棋局。

        直到,他已经是举棋不定。

        东坡提醒道:“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

      “还来吗,这样可是没有个完了。”

      “没事,趁吾军粮仓储备,可得大肆挥霍一番。比如,这一棋。”

       可以说,东坡这一次的一棋准备连接的,似乎像是全局之中尚存的三子。这三子和一子之间,荆公欲断,简直是只需吹灰之力。

      “不过这或许是你最后的手段了。等你这最后的四棋被断连,那么便无路可走。”

       面对眼前这个人,荆公不知萌发了多少次将他叉出去的念想。不过今日,君为主,我为客,接下来听天由命吧,莫不成他还能反败为胜?

       可接下来的结局,完全是在荆公的预料之外。

       东坡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无路?那还请介甫兄再看看棋盘?”

       此时的棋盘,已成定局。明明之前东坡所言的一切像是酣畅胡言,但如今纵观这棋局,荆公才发现,这些白棋看似彼此毫无干系,但恰巧就是一条条三白棋所对的在声嘶力竭中苟延残喘的一枚枚白子,成就了最后的命定胜局。

       世人皆知拗相公的脾气。他要是不小心输了棋,特别是对面比起低不少段位的对手,掀棋盘都是轻微的泄愤了。

       不过这一次是个例外。荆公把一肚子气全憋回去,反复琢磨这看似毫无技术科可言的白棋走位。

     “东坡兄能赢得此局......想必,并非巧合?”

     “自然。”东坡得意地笑笑,用扇柄比划着棋盘的形式,“你看这位位白衣少年之间,青山重重,或是绵延万里,或是隔河相望。再加上少年的山间回音,乱人心弦。”

       可能他就是这样的人吧。荆公看着东坡气宇轩昂地解释一通,想起来这个人自第一次相遇开始,他便是那样自认为的大才。在他眼里的苏东坡,想来只是初次见面的那个少年,生前是,这个墨魂也是。一生处于迷局,既然无妨逃避,干脆穿梭于连绵青山之间,切茶茗心,下一棋局,唱一段人生如梦。

       在这个少年的眼里,夕阳无限好,却从未有近黄昏。看似任达不拘,但他心中的长河,此世又有谁能探得?

       想到这里,荆公垂眸而笑:“罢了,再来几局。王某接下来不会再大意了。”

       东坡点头,与荆公眼眸相对,一如既往挥起折扇,拱手邀道:“那么介甫兄,请!”

       无谁关心这白云苍狗,黄昏被春风吹醒,尽显慈祥温柔。夕阳殷勤作客在幽篁之中,亲吻着颠簸中的竹叶。

       这时的东坡,没精打采躺在地上唉声叹气:“啊,不玩了不玩了,一直都输,没意思没意思!小苏苏不高兴了!”

       除了第一局荆公轻敌大意丢了一血,接下来的局局棋盘,皆是他在主掌胜局。还以为是锋芒棋局,结果也如他最开始想的那么无趣。

       荆公端起茶杯,心平气和品茶:“阁下一个几千岁爷们闹什么闹?至于阁下棋技,有待磨练。”

      “好了好了,知道介甫你是在讽刺我!”

       东坡正起身来,迎着微拂脸庞的东风,仰望大雁振翅回旋于半挂的夕阳。

      “真没想到,纱窗日落渐黄昏啊。”

       荆公见罢,朝着东坡仰望的地方看去,也不禁感慨:“竟然过了这么久吗........”

      “就连介甫兄也没有反应过来,恐怕还真算久吧。”

       荆公眼中倒映着天上人间的夕阳,倒开始眷恋起今日的棋局沙场的缠绵:“为何这黄昏不懂人趣,只把金乌落?”

     “其实,朝来夕去,并不算久吧。毕竟,吾汝两人曾都下过一盘名为人生的棋。那盘棋局,只有输家,或者赢家。而这盘棋局对弈人,就是吾汝自己。这就是,人生的恣意啊......”

     “你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能悟出一番你认为的道理来。”

       东坡摇着折扇,缓缓走向夕阳归隐的地方,在残余的灿烂下,他回眸一笑:“与其闲敲棋子,不如今夜介甫在此寒舍留宿,烧灯续昼,再来上几局如何?”

     “嗯?不是说不来了吗?”

     “吾恐哪天连这种平凡的朝朝暮暮,也成了沧海桑田啊。只要介甫不嫌弃即可。”

     “呵,吾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涸辙之鱼。”

     “多谢夸奖,那么,请?”

——雨后小故事

       介甫:“那什么,你和你哥下棋是什么样的状况?”

       子由:“Σ( ° △ °|||)︴诶,我想想......平时下棋,我们之间会打一个赌,要是谁下棋输了,今天墨痕斋的饭菜就谁包做了。”

       介甫:“那你们下棋时他会讲废......会说话吗?”

       子由:“Σ(゚∀゚ノ)ノ嗯......兄长会把所有待会要做的菜名说一遍,然后等下完棋就去厨房大显身手。虽然下棋时子由会偶然触碰出现腿部挂件事件什么的,那样的兄长倒也真是可爱呢.......”

       介甫:“.......”

       子由:“"(º Д º*)诶诶介甫兄莫要冲动,您快放下棋盘啊,不能摔的啊!”

将明(三)

食用说明书—————————————————

第一话:http://liusuxuan688.lofter.com/post/2015e891_12d7e2784

第二话:http://liusuxuan688.lofter.com/post/2015e891_12d8035a1

(可以在下端食物语同人文合集进入前两话*٩(๑´∀`๑)ง*)


*食物语同人,德符向,纵享丝滑


*社会主义兄弟情!无车警告!


*回忆主线故事时间定在德符兄弟第一次加入空桑前(与食神伊挚签订契约前)


*he结局,糖带玻璃渣警告


*中篇小说,龟速随缘更新(咕咕咕


*幼儿园文笔警告orz


*私设较多,结合历史走向,尊重历史,勿忘国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今夜的天津,仍然非死那般的沉寂。狂风挥舞着大雪,咆哮着,在这一天一地之间,将人类的大街闹了个遍——可惜并不会有人愿意出门领略它的无情。

       偌大一栋总局楼,夜深人眠,却也有依稀点着两三盏油灯的宿舍。四楼左数第三间宿舍,本无人多时,却又同一个月前那样有了油灯的光芒。

       然而这次照映在墙上的影子,却不是这间宿舍原来的主人。

       除了料峭寒风击窗的声音,这一间宿舍也如这一个月以来一样,无声无息。不过,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半声不吭的人——与宿舍原来的主人身着一样的制服,把警帽扔在一边,暮气沉沉趴在桌上的一个少年。


       锅包肉静静地站在门外,也未有过吱声。他觉得,眼前这位少年或许在这个时候更需要冷静下来,而不是一些无所谓的甜语安慰。

      “唉,这份差事可真是不好做啊......看来还是在空桑教小少主走路容易些。”他倚着墙,揭开一瓶伏特加,正打算品尝一番。

       这时,门内总算是有了声响。

      “那个,我知道你在门外。你进来吧,那儿冷。”

        锅包肉淡淡笑了笑,于是握着酒瓶,推开这间晃荡着油灯光亮的门。一不留神,他手里的伏特加被那个制服少年一把手抢去。少年也不多问一句便直接把这一瓶酒直接灌了下去。

        锅包肉咳嗽几声提醒:“这酒有点烈,恐怕您现在并不适合......”

      “什么叫做我不适合?酒都不一样,都是拿来醉人的吗?反正醉完了,什么该纠结的不该纠结的烦心事全都忘了,也不用去纠结.......这么多了.......”

       符离集烧鸡——这个今天意外扣好了制服纽扣的食魂少年,回头看了一眼锅包肉。他把酒瓶里的余滴通通抖进自己嘴里,一滴不剩。他又重重将酒瓶砸在桌上,使得这酒瓶被砸出了好几条裂痕。

       锅包肉收起了笑容,严肃了起来:“符离阁下,这样说或许有些失礼,但是在下还是想提醒您,您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逃避的。”

      “那我能怎样?什么叫做我想去逃避?铁路停了,路也封了,我现在想去哪都去不了。何况那边还有一群岛国的鬼子,十室九空,还能找到什么活人家?”

        沉默再一次深埋明光冷火之间。符离趴在桌上,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狠声抱怨着:“德州那个骗子,说好去去就回。这倒好,连个尸体也不带回来了。他那家伙到底是几个意思?”

       符离给了桌子一锤下去,而这一锤直接震倒了那刚放上去的酒瓶子,瓶底随着桌子振动的节奏旋转了几周,摔倒了地上。破碎的玻璃片像支离的花开满了一地。

       符离看着自己缓缓松开的手掌,将头藏入手拐之中,隐约听见他抽泣的呢喃细语:

      “我也只有他......一个德州啊......”


       过了一会儿,符离没有出声,一动不动,或许是睡着了,像一个孩子一样。

       锅包肉重新挂上了不失礼貌的笑容,心里默想着:现在的青年人酒量可不行啊。既然如此,现今也只能拜托那位大人来临时帮忙了。

       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后,锅包肉走出总局大门,撑起雨伞,陷入了迷失的风雪之中。

       而现在的总局楼,只剩下四楼左数第三那宿舍仍然点着灯,在一片混沌之中,小心翼翼地照亮着这漆黑的空。


———————————————————

       民国26年,12月16日,暴雪。

       凌晨之下,半夜无人声。符离呆滞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低头丧气照旧。

       他虽然刚刚是睡醒了,但整个人仍然处于不醒事的状态。他只是无意间又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个梦,想起了那张德州的笑脸,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符离准备起身,打算朝外边邮箱望望。可是他并没有踮起脚多久,又缩了回去——他刚刚,才反应过来现实——他不会再寄信了。

       罢了,自己也就这幅样子。没了德州,什么都是无能为力。德州本来是自己的樊笼,可自己为什么好不容易长满丰富的羽翼,能够飞翔了天空。为什么,明明是这样的自己,却沉迷于这个樊笼,想把自己永远地关起来,就在这个发闷的房子之中。

       他陷入了沉思。他也没有注意到有脚步声向他踏进,更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手放肩上

     “有意思吗?我现在可不想开玩笑。”

     “为什么不猜猜是你兄弟找你呢?”

     “德州从不会神出鬼没,更不会把手放在别人肩上装神弄鬼。”符离把放他肩上的手抛开。

     “唉,真不愧是老德的弟弟,对他倒很是了解。”

     “不对,你......叫他老德?”符离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身后这个满嘴半百半黑胡腮的大叔,“怎么看,都是你比他老吧?”

      “你是第八个问我这个问题的小警员了。实不相瞒,我和老德是同一天带上这个警帽的,那个时候,老德说他还比我大很多岁,久而久之,我就把老德这称呼给他唤了。”

        那大叔指了指他头上那顶金属飞鸟章纹的警帽——那一顶已经很老旧了,章纹上甚至生起了铁锈。

      “是这样啊......”符离反应过来,食魂化灵,美食形态稳定后一般情况下,无论过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容貌是不会改变的。真说起年龄,这大叔恐怕得叫德州一声太爷爷了。

      “你说你和德州同一天来的津浦,难道你是他口里常提的那个——小昀?”

        听到“小昀”这个略显幼稚的称呼,大叔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笑:“小昀?原来他那家伙在后辈面前这么称呼我?我叫做张昀,叫我老张就是。”

        老张走到德州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开始和符离细细说起他的过往。

      

      “最开始嘛我和老德一样,我也是南京那边的。后来被调到了天津总局当高官,我就在这儿埋头干,一干就是几十年。想起来,当年那时候还年少轻狂,什么破事都做过,就和老德一起做。”

      “你老德?他老实得很,就一个披着嫩皮壳的老古董,他能做出什么事来?”符离端起水喝,他想,自己的德州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这家伙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

      “也对。不过当时我们无非是把这个老实人灌上几瓶二锅头,再出去吃夜宵逛夜店打群架什么的。话说老德厉害的很,一个打十个,那时候我也得叫他一声大哥啊......”

        符离喷了半桌子的水,拿出纸巾擦擦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老张:“德州以前喝醉......能这么野的?”

       “那是,老德那家伙,一喝酒本性全露完了,平时他那副文雅,你肯定也看不出来内心的狂野 。”老张放肆大笑。

        真不知道德州缘何对自己如此严格,到头来是他以前比自己还放荡不羁?

       “不过,这么多年,一眨眼过去,老德虽然那还是一头白,脸却没怎么变过,一条皱纹也没长。我人老了,在这儿结婚生子后,我可再也回不去那个时候了。”

        没法,德州终究是一个食魂。不过话说,自己在天津干了也有些年份了,却对这个大叔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这么说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在总局遇到过你。”

        老张摇摇头:“自从我儿子能干活后,我这老骨头该下岗也下岗了。”老张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望着那墙顶上的天窗。窗外的雪势丝毫未减,一番率意,似白浪那一般波涛汹涌。

      “小儿子在外卖画,好像是为了追寻什么自由,想要无拘无束的,还笑我是个老死板,一点规矩也没。”

        老张这小儿子的性格倒是和符离几分相似,都喜欢这种过放浪形骸的日子。

      “大儿子倒是挺安分的。随我去做这个管铁路的,年纪轻轻大有作为,特别是没多久竟升了大官,我也便安心辞退了。”

        没多久升官?符离想了想:“莫非是.......杨庚?可是他也不姓你那个张字啊。”

      “这孩子非想随他娘姓,我也认了呗,他喜欢就依他。”

        老张低下头,垂头又叹,然而这一次却是吐了重重一气。

      “可老天不公啊......明明这孩子大有作为,怎就偏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南京那边,唉......”

       心中积雪似乎见到了破晓的微光,符离来了精神,激动到双手拍桌,眼中充满着渴望:“您是知道南京那边的事情?德......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略知一二。那边为了守铁路不让鬼子南进,保密为前提,在津浦各沿线分站,派一些精英,前去帮个忙。一去就是一个月,殊不知南京就这么全部沦陷了。沦陷也就算了,这些家伙非得把全部无辜老百姓都得杀光。他们首选就是这些跟他们作对的士兵警察,听说这群混账又是枪扫头,又是挖坑埋人。这些可怜的孩子啊,遇上这些吃人的鬼子,别说九死一生了,万死一生也难啊..... ”

        符离无言以对,他宁愿相信他口中出的尽是谎言。然而,他听到了这个“死”字,心里已是凉了半截。他不敢把老张的话听下去,越是听下去,希望会更为渺茫。


        流光百转,可人一生终究也就一条路罢了。  

        这条路上,后边已是万丈深渊,看似深渊之下飞蝶蹁跹,可那注定是早已过去的陆离旧梦而已。前边也是悬崖,或许一步下去便是死,或许一步下去,新的阶砖会自己浮现,直到某年某月。

        回头吗?可自己回头后,除了记忆中那一张被凝固的曾经写满感情的脸,有什么追溯沉迷可言?

        朝前吗?可自己去了这路后,难凭自愿。是生,是死,都只是天公所握的两枚棋子而已。但谁又知道,终点之前,可否还能再见到自己未曾珍惜的那张笑脸?

        一鼓作气,符离索性拿起凉透的半杯茶,直往头上一泼。茶叶乱糊,浇湿的碎发凌乱在他半黑的脸上。

      “小伙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符离没有听进老张的话。仰头一洒,无数的小水滴碎满一地。经过茶水的洗礼,他的脑子清醒了很多,失去了原有的绝望的狼狈。

       是的,德州不是普通人——怎么说他也是一个食魂,即便身中万弹,但只要“德州扒鸡”这道菜还在,那一道浓人醉靡的风味还在,还怕他会死于非命或是人间蒸发吗?

        刚才的确自己想得过于矫情了,但他一时半会儿,也不容得他多想其他。符离的心中,只有一个坚信的答案。

      “老张,我决定了——我要去南京闯一趟,不论这一去会发生什么。”

        老张听到符离这句话,面色不安,把符离推到在沙发上,大声训斥:“傻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你一去二没戏三送命,你这不是赶着回娘胎吗?”

        符离稍微哽咽了一下。可想起德州那家伙宿舍的那一盏油灯再未有影可照,又想起昨日上街买的那份已经凉透的德州扒鸡,他更实是坚定了决心,铿锵有力回答道:“我如果就这么停滞不前,永远被囚禁于没有他的囚牢,眼睁睁看着他死,那么我也除了回娘胎,还有何处可去?”

        人终究是被囚禁的,就只看你,愿意待在哪一个牢中安然度日。

        符离,能逃出今日天津这个虚伪的牢,却永远逃离不了那个与自己有着羁绊的“牢”。

        老张转怒为笑,即使如此也只是苦涩笑着。把自己抛于身死之外的人,他恐怕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吹毛求疵吧。

        他扯低自己的帽子,含笑答:“那......如果你能见到杨庚遗下的东西,就请帮我给他......就地埋了吧。”

        “多谢您的理解。”

       老张挥挥手:“算了算了,谢什么?不过这南下四面可是封着路的,你想离开天津,还真像你这种小鸟想逃离鸟笼一样难啊。”

       这时候,门外一道“亲切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有在下便可。”

       两人回头,见锅包肉一手向他们打起招呼,一手抱着只稍显可爱的橘猫。

     “请放心,要知道去南京,不成规矩的方式有很多,符离阁下不必在这上面苦恼。”

      “我刚刚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不打招呼,一溜烟就失踪了?”

       锅包肉嘴角上弯,但并没有回答他。倒是老张见这个贸然闯入的年轻人,颇是怀疑问起他:“你......不是昨天那个外交官?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符离转头向老张做保证:“老张,您放心,这个人并无恶意。只是,倘若我这一次能找回德州,或许我们就要和这人去另外一个地方,至于这边辞职的事......”

       老张听着窗外夜雪风烦声,又听着这个年轻人那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的话语,只得又一次嗳声叹气:“唉,我会帮你们俩兄弟好好解决的。”

       他又一次拍下德州的肩膀,一字一句皆似石沉:“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即使身处乱世,也不要自己蒙蔽自己的眼睛,承认了这‘身不由己’.......”

       张叔从符离背后走过,正步入未有灯光照亮的黑暗之中。在光亮仅存的朦胧漆黑之中,他停住脚步,徐徐道:“否则到时候,就只有身不由己了.......”

       符离望着这消失的背影,双眼闭下,难得嘴边有那么一抹笑意。他脱帽下来,朝着这位老前辈深深地鞠上一躬。


       锅包肉以旁观者的身份站在一边,咳嗽了几声。

       符离反应过来,问道他:“那么,你说的那不规矩的方法是什么方法?现在陆路阻塞,又无水路空路......”

       还未等到符离说完,不知哪里冒出一个成熟稳重而又略带得意的大叔音:“喵,这就得看本座大显身手,带你们飞一趟空路了。”

      “这......谁在说话?”符离懒看着锅包肉,不过他仍然是一副“慈祥和蔼”的标准迎客笑。

      “喵!本座这么大一只你这家伙看不见喵?”

       听清楚声音是从锅包肉正抱着的那一坨东西发出后,符离弯下身子,看到竟是这只猫在说话。

       锅包肉用另一只手仁爱地抚摸猫头:“这位可不是一般的猫。这位是陆吾尊上,有他的帮助,我们便可以直接飞往南京。”

      “什么尊上?当时仙人吗?飞又是什么鬼,这么小的猫,怎么可能载得动人?”

      “你竟然敢怀疑我喵?”陆吾挣脱锅包肉的怀抱,用着小嘴巴子叼起符离的披风,朝漫天飞雪的门外猛力一甩——一系列对于一只猫来说不可能的工程,这只名为陆吾的猫竟只花了短短几秒。

      “喂,我还没收拾行李呢!”

      “收拾啥喵,等你收拾完,那个叫德州扒鸡的小子都凉了一半了喵!”

       也对,这一场不归途本来就是孤注一掷。只怕到最后,落得个人走茶凉的结局。

       符离摸了摸衣袋那一份已经凉透的德州扒鸡。虽说凉了几个时辰,但它的余香还尚可缠绕于身。

       他完美地坠落在一摊猫毛之上——他之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种小妖精能变成这种长着白羽长翅、外形气吞山河的庞然大物。

       锅包肉坐上了猫背,嫌弃地拍拍身上无意粘上的猫毛,口中念念:“这份差事还这不容易啊。”

       符离独坐着沉思。家国如今飘摇,而接下来一路多舛,自己真的能救回德州,然后......活着回来吗?

       他不想逞什么英雄,他不配,毕竟他只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身内与身外,对他又何妨?

        在他化灵后的记忆里,他没有什么自己的英雄。除了德州——那个保护小时怯弱的自己的哥哥。他好奇一个与自己本可无所交集的人,要怎样才值得这么去保护自己,照顾自己。

        接受自己这么不堪的一个食魂。

        陆吾后脚一蹬,煽动翅膀,直冲云霄之上,逆风雪而行。对于周围的如顺水的风雪,及自己身处的逆舟,符离浑然不知。

        直到锅包肉朝自己脑袋上扔了一块怀表。符离的反应还算激灵,一手握住。他看看表上的时间:指针躺在在一刻钟的地方。

        也就是说,现在是12月16日凌晨1点整。

        已经,出发了吗?

        只是何去何从,尚可未知而已。


食物语新年贺文《空欢》6-10+0
1-5传送门:    http://liusuxuan688.lofter.com/post/2015e891_12db41097

*空桑全员向!(截止一月已知有具体设定的所有食魂)
*少主性别未定,默认第三人称为“他”,性别请自行带入
*鸽子放飞自我的沙雕文笔警告!私设警告!(比如伊挚女装骗婚什么的)错字受出没预警!ooc预警!(因为很多食魂没有抽到过或者没有仔细深究过,而且资料难求orz)(懒(?))
*请相信沙雕背后总会有那么一些玻璃渣(x
(ps.目前已知食魂里因为没有关于粽子,龙井虾仁更多食魂设定,故此次未收录,请理解orz)
一张文图是一个小故事,但各有联系

6饺子,龙须酥,四喜丸子,担仔面,蚵仔煎

7东坡肉,腊八粥,太极芋泥,剁椒鱼头,宫保鸡丁,松鼠鳜鱼

8猫耳朵,片儿川,双皮奶,鱼香肉丝,莲花血鸭,一品锅

9驴打滚,北京烤鸭,扬州炒饭,腊味合蒸,汤圆

10烤乳猪,虾饺,煲仔饭,金玉满堂,蜜汁叉烧

0糖味刀

(↑以上为6-10新出场食魂,后面9,10还有佛跳墙和锅包肉出没( ̄ε(# ̄)☆╰╮o( ̄皿 ̄///))

食物语新年贺文《空欢》1-5
*空桑全员向!(截止一月已知有具体设定的所有食魂)(目前未登场食魂陆续发车中)
*少主性别未定,默认第三人称为“他”,性别请自行带入
*放飞自我的沙雕文笔警告!错字受出没预警!ooc预警!(因为很多食魂没有抽到过或者没有仔细深究过,而且资料难求orz)(懒(?))
*请相信沙雕背后总会有那么一些玻璃渣(x
(ps.目前已知食魂里因为没有关于粽子,龙井虾仁更多食魂设定,故此次未收录,请理解orz)
一张文图是一个小故事,但各有联系
1少主,佛跳墙,锅包肉,鸡茸金丝笋和调料
2青团,春卷,蟹黄汤包,冰糖葫芦,小鳜鱼
3小鸡炖蘑菇,羊肉泡馍,带把肘子,西湖醋鱼
4符离集烧鸡,德州扒鸡,叫花鸡,麻婆豆腐
5灯影牛肉,鼎湖上素,八仙过海闹罗汉,诗礼银杏(内含灯素)(有小刀伏笔)

继续在画渣的路上.......反复磨蹭

食物语同人文《千秋》(四)
东坡肉个人向,算是他的诞生史吧
之前微博参加九州食魂集的参赛作品,现在lofter重发一次
也算是我对子瞻先生的一种敬意吧

食物语同人文《千秋》(三)
东坡肉个人向,算是他的诞生史吧
之前微博参加九州食魂集的参赛作品,现在lofter重发一次
也算是我对子瞻先生的一种敬意吧

食物语同人文《千秋》(二)
东坡肉个人向,算是他的诞生史吧
之前微博参加九州食魂集的参赛作品,现在lofter重发一次
也算是我对子瞻先生的一种敬意吧